唐秀已经买了药回来,你如果肚子拉的不厉害,不要再吃药,对宝宝不好。”
乔暮低头来回抚着发疼的手腕,一声不响。
傅景朝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紧握了一下方向盘,眸色深寂:“后天睿儿有一场泰拳比赛,你要不要去?不去的话……”
“什么?睿儿才学泰拳多久,就要参加比赛?”乔暮紧张不已,瞪大了双眼。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我全程没有干预。”
“他未成年,你是他的监护人,在他做出错误的决定之前,你怎么能不干预呢?拳脚无眼,睿儿那么小,万一被打伤,打残了怎么办?”
前面就是她所在的公寓楼下,傅景朝将车停下来,熄了火,转头看着她:“睿儿是男子汉,瞻前顾后做不了大事。”
“你何必说这么多,直接说我慈母多败儿不就行了?”乔暮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能允许傅丞睿做这种危险的事情,成年人打泰拳比赛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睿儿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参加那种比赛。
傅景朝解开安全带,一手撑在她座椅上,倾身靠近她,漆黑的乌眸近距离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沉沉的沙哑声音说道:“这件事我知道的不比你早多少,我倒认为睿儿是好样的,我猜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