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头输入玲珑公寓的地址,一辆车滑到她面前,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上车。”
乔暮顿住动作,寻着声音抬头,嗓音轻柔,细听之下却透着一股从内至外的嘲弄:“有事吗?傅总,你不是不理我的吗?”
路虎车内,傅景朝眸色深沉的看着立在车旁温温浅笑的娇脸,喉结不可察觉的滚了滚,视线从她身上调转,盯着前方道:“上车,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乔暮低头笑了声,没再矫情,转而上了车。
今天天空晴朗,气温二十度左右,此时车厢内的却仿佛接近零度。
两人谁也没说话,乔暮转头看着他阴晦不明的脸,几缕缥缈的笑浮在唇间:“我和卫琚单独相处不是你一直在乎的吗,你偏偏不出现,我跑医院你倒出现了,你以为我会把孩子拿掉?”
傅景朝薄薄的唇片抿僵成一条直线,“我知道你不会。”
“我不会?那你出现在医院门口干什么?”乔暮仰侧过脸,脸上浅浅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绵绵的讽意,语气前所未有的犀利逼仄:“其实你就是不信任我,担心我把孩子拿掉,所以你急急忙忙的出现了,我说得对吗?”
犹如被说中心事一般,傅景朝的面部线条散发出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