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你不必在意。”
“我怎么会不在意?都是我的骨肉,我都一样在意。”他垂下去的手抬起,粗砺的手指抚摸着她细嫩精巧的耳廓,一遍又一遍的摩挲,带着温度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边,滚烫、阴沉,令她整个人都在紧绷,几乎要蜷缩起来。
“不仅是孩子,你,我也非要不可,是你答应要嫁给我的,不能反悔。”
乔暮再一次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好象只有这样,她才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和力量。
“我不要,傅景朝,你不能逼我。”她落寞的笑了一下,风吹在她身上的连衣裙上,身形单薄,仿佛风再猛烈一些,她就会被吹走。
他眸色沉了沉,抚着她耳廓的手改为捏住她的下颚,声音中透着笑意:“不如你试试,看我能不能逼你就范?”
寒气直往骨子里钻,她愣愣的注视着他,在那张镌刻的脸上明明浮着一层暗黑的戾气,显示他并不是在说笑。
倘若,他要来硬的,她毫无招架之力,不管在漓城,或是在帝都,更或是在国内任何一个城市,他都能只手遮天,对付她绰绰有余。
她有太多的弱点,太多的软肋,被攻击起来她不堪一击。
原来,她没有想象中的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