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快说,到底是谁?”乔暮眼眶泛红,气息不稳的追问。
“我已经告诉你了。”
“你是说……乔昕怡?”
“我说过了,她比你蠢多了。”
乔暮听不进去他再说什么,她满脑子都是乔昕怡三个字,怪她不好,她在傅景朝面前夸下海口,说她会亲自收拾乔昕怡,这几天她却没真正行动,导致乔昕怡丧心病狂,今天犯下一桩命案。
切断通讯。
乔暮在卧室里来回走动,几分钟后,她拿上皮包出了卧室,这次她没坐电梯,改走楼梯,从另一个楼梯来到后门。
她知道客厅内坐着傅家长辈,必须绕行。
她更必须的是要去做一件事。
……
傅景朝下楼,傅芷荨刚好进门,亲热的唤着:“景朝哥。”
“别站着了,过来坐。”傅司宸斜靠在沙发里,一只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傅芷荨。
“二伯母,我今天忙工作没赶得上给您过生日,这是给您的生日礼物。”傅芷荨把手中的礼盒递上来。
傅母不冷不淡的指着茶几说:“放这儿吧。”
傅芷荨不敢多说,听话的把礼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