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逃也似的跑进了浴室。
她再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开着一盏暖黄色光线的床头灯,傅景朝裹着一身单薄的睡袍靠在床头,手中托着红酒杯,一副慵懒散漫的模样。
“怎么突然喝这个?”她随口一问,拽起被角从另一边上了床,哪怕酒窑里藏着众多名酒,在红酒和香烟之间,他更偏爱后者,像今天这样上了床还要喝酒的情况是少之又少。
傅景朝抿了一口红酒,大手放到她削薄的肩上,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吻着她发,在她耳边呢喃:“你怀着孩子,我在你面前抽烟不合适,索性就戒了,一了百了。”
“你真戒了?”她略带诧异的看他。
他垂眼看她,温声答:“戒个烟而已,有什么难的。”
她咬紧唇盯着他手中的红色液体,“那万一我让你把酒也戒了呢?”
“好,你说戒就戒。”他笑,随即把手中的酒杯放到床柜上。
乔暮咬紧了唇,低声说:“哪有你说的这样容易?当初乔一年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戒酒都没戒掉,到最后喝醉,冻死在河边。”
傅景朝身体微微僵硬一瞬间,愣神后嗯了一声,许久之后顺着她的额头往下吻,吻的轻柔,像是在呵护最珍爱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