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组织,回到漓城就应该过上平静的时候,他不应该再把云深哥引入火坑,继续从事贩毒的事情。
这过去的种种令她既失望又难受,Aaron又把另一个真实的爷爷摊在她眼前,让她心中对爷爷高大的形象土崩瓦解。
她真的迷茫了,不知道身边的那些人,那些事,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她心目中慈祥的爷爷原来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毒贩,黄叔叔原来一直利用乔氏在帮着洗黑钱,还有乔元敬,他一定知道了什么,所以他不肯报警把黄新抓起来。
一夕间,几乎身边的人都变了,她的整个世界也跟着变了。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好象全部模糊不清了。
Aaron的注意力从花瓶上转到了乔暮呆滞的脸上:“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告诉你,天天睡在你枕边的男人曾经做的那些事,你岂不是更受不了?”
乔暮听出来他指的是傅景朝,但她对傅景朝有百分百的信任,旁人的话根本别想撼动她半分。
Aaron观察着她脸上的自信:“你不如去问问他,十三年前对乔一年做了什么?”
乔一年?
十三年前傅景朝和乔一年有什么关系?
乔暮淡淡说:“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