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Aaron总部在哪儿,Aaron真正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干掉,怎么端?”
“你说的那个什么娘娘腔Aaron根本不是真正的Aaron,老大形容的Aaron才是真的Aaron!”袁云煦不服气,和景时润理论起来。
“煦子!”傅景朝硬声唤住了袁云煦:“Aaron的贩毒集团不是哪一个人的贩毒集团,Aaron只是一个代号,这个贩毒集团上世纪最初是由几个神秘的家族组成的,他们选头目一向是能者居之,谁有能力谁上,并不是什么世袭制。那时候和我交手的Aaron受伤比我要重许多,我回去之后身上的伤尚且让我躺了几个月,Aaron更不用提了,当时他身上有好几处致命伤,说不定他已经不在人间。时润说的,戴斗蓬的Aaron可能是新一任的头目,如果是这样,那更棘手,我们对对手一无所有,而对手却盯我们盯的紧紧的,暗中操纵着我们所有的一切行为,你不觉得可怕吗?”
袁云煦听得头大:“那现在怎么办啊,老大,您总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我就不信这个新的Aaron有三头六臂!”
“你老大的意思是让你抓紧时间去查Aaron的资料,做到知己知彼,ok?”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