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私事要处理。”乔暮并不愿多谈心事,她下午和袁云煦联系了下,听说仲思缈的情绪比前几天更不稳,今天狂躁症发作的更厉害,中午的时候开始有自残的行为,吓得袁云煦赶紧让人把仲思缈的行为给限制起来。
乔暮听了心急如焚,马上说她要见仲思缈一面,袁云煦犹豫过后竟然同意了。
她暗暗发誓,这次不能像上次一样再错过,当即和袁云煦约了时间,为了保密防止被人跟踪,傍晚六点一刻准时会有车到乔氏大厦楼下右巷口接她。
乔暮心不在焉的想着心事,也就没有注意到男人定定的盯着她的炽烈眼神。
两秒后,卫琚神色如常,慢慢站起来,看着乔暮,眉头逐渐蹙紧:“乔小姐,要不要我出面跟傅总解释清楚?不能因为我让你们之间有误会,那样我会过意不去。”
听到傅景朝的名字,乔暮的心口瞬间变得窒息,几乎没有办法呼吸上半分,轻轻摆手虚弱的笑着:“这不关卫副总你的事,你不用跟他解释,你我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是他想得太多,不管他了。”
卫琚弯腰把茶几上摊着的文件一一整理整齐,抬头朝她颌了一下首,转身出去了。
偌大的办公室安静下来,乔暮像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