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曾这么依赖与信任过他,他总以为是她前些年的遭遇使她变得坚强,不轻易向人示弱,习惯于事事自己解决,原来不是。
他是她的男人,她该信任和依靠的男人应该是他不是吗?
卫琚算个什么东西?
她说他们是同事关系,哼,除非他眼瞎,否则他容忍不了。
罗泉眼睁睁看着傅景朝的两只大手无意识的在用力掰着签字笔,下一秒,昂贵的全球限量版签字笔生生发出脆响,宣告生命的终结。
傅景朝无感的扫了眼手中掰断的签字笔,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筒,拉开右手边的抽屉,从烟盒里捻出一根烟来点燃:“着重查下到底是谁把照片寄到香榭园的,这个人不揪出来,你别来见我。”
罗泉多年训练下来的结果使他对傅景朝的命令唯命是从,并且全力以赴,郑重的点点头,想起了什么说:“还有件关于乔氏的事。”
“讲。”
听这口气好象大老板还不知道乔氏出了大事,罗泉于是将展翼在乔氏地下停车场遭遇袭击,进而引发了网络对于乔氏管理层,以及乔暮微博遭到的攻击,前后因果一一道来。
“怎么不早说?”傅景朝听完,冷着脸。
罗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