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她暖心于哪怕他们确定了彼此是今后要携手共度余生的人他也没有开口让她放弃手上的一切,过那种相夫教子的生活。
她感激他,打从心底里感激他为她所做的这些让步和包容。
原来不是。
原来所有这些都是她的臆想,他对她的犯忌,把卫琚当成了他的假想敌,当成她搞暧昧的对象,恰恰说明他容不下她当他妻子后在职场打拼的事实,或许是她错了,他和天底下所有有钱男人一样,他要的是一个家庭主妇,是一个以丈夫为天的全职太太。
可惜,她不是。
她不要过那样的生活,哪怕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都有种想要退缩逃跑的念头。
心越想越冷,犹如被扔进了搅拌机搅得粉碎,乔暮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男人冷硬如石的俊颜,极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傅景朝,你是不是又想说,我喜欢利用人,你想说我在利用卫琚,因为他在工作上能帮我,有他在,我才能在乔氏站稳脚跟,有他在,我才能逢凶化吉。所以我处处小心,在你面前维护他,是吗?”
傅景朝眉宇间沉了沉,弹掉烟蒂,没有应答。
“好,很好,在你眼中我就是个处处喜欢利用人的女人,那这样的我,你还留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