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停下动作,转而沉声唤着前面的司机:“阿福。”
司机阿福在傅家当了有很多年司机,对傅景朝的指令了解颇深,不消再听什么,自动把挡板升上来了。
其实,就算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也不会到香榭园乱讲,在军政要员家当司机他早就练成了人精,以往的经历告诉他守口如瓶才能活得长久,搬弄是非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惨。
“今天看到傅芷荨,心情不好?”傅景朝动作亲昵的理了理乔暮头顶微翘的几根发丝。
他既提到傅芷荨,乔暮便问了一个一直藏在心底不敢问他的问题:“傅家人对她是什么态度,真的不追究了吗?”
似乎怕她听完生气,他环着她腰身的手又加了几分力,下巴蹭着她饱满的额头,在幽闭的车厢内嗓音更加的低沉性感:“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一开始司宸恨不得杀了傅芷荨,齐霜即将临盆,我父亲对傅芷荨自然也是大为光火。他们正想把傅芷寻交给警察局调查的时候,我三叔回来了,你知道的我三叔他膝下无子,年少时离开帝都在外面浪荡,傅芷荨是我爷爷去世时交待要给他留个后,接着是我大伯、我父亲联合做主给他认的女儿。这些年他对傅芷荨不闻不问,但是这件事出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