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策一回头,哪里还有儿子的影子。
“二哥。”傅昌也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身后:“景朝走得也太快了。”
“不管他,他有他的事。”傅策嘴里这么说,脸色却板了起来,背着手继续跟傅昌往外走。
要是他猜得不错,这会傅景朝应该跑去见那个女人了。
……
私人医院,外科。
走廊另一头,高级的深黑色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响声。
乔暮听到男人熟悉的脚步声,正在傅丞睿、乔昀的陪同下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袁云煦本来把他们各自送回家的,结果这两个小家伙不放心,非要跟过来。
“伤哪儿了?”傅景朝喉间微喘,一上来就把她拉进怀里,上上下下的仔细端详。
乔暮不慌不忙的笑着说:“医生都包扎好了,我没事。”
怎么没事,傅景朝漆黑锐利的眸光先看到她额头上缠着纱布,后又看到她右手掌包的跟粽子似的,瞳眸紧紧一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怎么弄成这样?”
“皮外伤,真的没事。”乔暮笑着摇头,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上午,这会看到他感到心中一阵放松的暖意。
“没事能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