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里,传来说话声,听上去好象是罗泉的声音,可能在向他汇报工作。
乔暮怕打扰他,傅司宸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带来的后果就是傅景朝得收拾一大堆烂摊子,他的忙可想而知。
想到这儿,她益发心疼起他来,赶紧说:“你忙吧,我挂了。”
“好。”他匆匆答应一声。
收了线,乔暮不禁想起他说的晚上过来,心中一会期待,一会又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
要不,让他不要过来?
她拿起手机,又拨不下去电话。
说心里话,她有点想见他,想安慰他,哪怕什么也不做,就那样躺在他怀里,对于他来说也会宽慰不少。
齐霜的死,可能是刺激傅司宸进一步脱离东城集团,与傅景朝进行切割的原因。
傅芷荨没有被傅家人处理,别说傅司宸失望,就连她也失望,纵使她早就料到傅家人会包庇傅芷荨,仍是感到了替霜霜不值。
霜霜怀的是傅家的骨肉,傅芷荨一点没有被追究责任,一尸两命,就那么白死了。
乔暮头疼,闭上眼睛,身体无力的滑进被子里,她恨自己无能为力,知道傅芷荨不怀好意又怎样,拿不到证据,傅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