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又是一枚狙击子弹划过,几乎擦过乔暮的膝盖骨。
地道内的气氛凝结,乔暮站在出口处一动不动,眼看第三颗子弹有可能朝她射过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朝她扑过来,将她拉进了地道内。
乔暮跌坐在角落,抬头看着仲夜挚,“你不该救我。”
仲夜挚怎么不明白,她是想拿自己当肉盾,转移目标,好保住傅景朝的儿子。
“这样值得吗?”仲夜挚厉声问她,他右手扔捂住腹部,气息微弱,左手中的枪上血迹斑斑,那是他身上伤口的血。
“主人,您该包扎伤口。”一名女杀手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过来,仲夜挚看也没看,手臂一挡,把人推开,不允许靠近,他自己的伤自己心中有数,包扎早就没什么用了。
“值得!”乔暮一字一顿的说着,侧头看了一眼地道中小身影,“你有你要保护的人,我也有。你可以牺牲你的性命,我也是。”
“我要保护的是我的女儿,你呢?”仲夜挚身体靠在墙壁上,大概是觉得她疯了,笑的讽刺:“你和傅景朝就算和好,你充其量就是个后妈,后妈不好当,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傅家的小太子和他父亲一样,气势偏冷,就算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