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暴露了。”
“不许瞎说!”仲夜挚没回头,冷声呵斥道。
“我没瞎说。”保姆上前紧走一步,更压着声音说:“主人,您难道不知道乔暮和傅景朝的关系吗?还有里面的那个长得和傅景朝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明显就是傅景朝的儿子。如果我们今天走不掉,就拿这两个人做人质,保证能脱身!实在不行,就杀掉一个姓乔的,看他们敢不敢放人。”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仲夜挚猛的一回身,给了对方一个耳光,声音中含着肃冷的杀气:“我说过,谁也不允许动乔暮一根手指头。”
保姆被打得倒退了几步,扶着墙才站住,用手抹了抹流着血的嘴角,训练有素的站好低下头:“对不起,主人!”
仲夜挚从牙齿里吐出三个字:“滚下去!”
“是。”保姆低头火速退下去,走到走廊另一头,往角落里一招手,立马有十几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杀手悄无声息的集合过来,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枪,脸色冰冷。
她们平日里是公馆里的保姆,真正的身份却是仲夜挚麾下的杀手,以保证他的安危为已任。
“主人怎么说?”其中一个女杀手道。
之前向仲夜挚请示的女杀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