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保姆说道:“老爷每次抽完筋就没力气。”
乔暮默默看着,走到轮椅后面推起了轮椅,将乔元敬推回了房间。
“我来。”白牧之很积极,走在她面前把卧室门打开,尤其是乔暮推着乔元敬来到床前之后,他更是主动蹲下身,背起了乔元敬。
别说,他虽然做作了点,要没有他,乔暮还真的没办法把体型高大的乔元敬给弄到床上去。
乔元敬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好象睡着了。
乔暮站在床边看了会儿,给他盖好被角,把轮椅推到角落,静静关上门出去。
“暮暮。”白牧之在门口深情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门口还站着保姆呢,他这么亲热的叫她也不怕被保姆在背后说闲话。
乔暮冷冷淡淡,懒得和他多说什么:“妹夫,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暮暮。”白牧之才管不了那么多,厚着脸皮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对她说:“我和乔昕怡下周要摆酒席,你就没有想说的吗?”
“哦?是吗?”乔暮没停下脚步,不耐烦的轻笑着说:“那恭喜了,放心,我和她名义上还是姐妹,你们的喜宴我会去的。”
“暮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