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挑了下眉,起身双手叉腰道:“不愧是他的女人,连做事方法都一样。行吧,那在他醒来的这段时间你们总不能不吃不喝。”
“不是有你吗?看起来你和傅景朝的关系不错,既然如此,你不如帮个忙,盯着厨房内的一举一动。”乔暮走到床边坐下,抽来面纸细心的给傅景朝擦脸上的汗,打了解药之后,他身上没有再出大汗,细汗却不少。
“我……”景时润无故被甩了锅,张口结舌,继而摸了摸鼻子,得,谁让他和傅景朝这小子是哥们呢,他认栽行不行?
“那你看着他,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我记得这里到处都有监控,我去他书房,盯着监控。”景时润嘀咕一声,没一会就出去了。
房间内安静下来,乔暮眼中笼上厚厚的雾气,看着躺在床铺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后悔不已。
她该早点发现他的反常,不该骂他骂的那么难听。
为什么总是这样,她总是索取,他总是付出?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大方到拱手把那家她最想要的工厂送给她……
不,她不能白拿他的东西,她总得为他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呢?
眼下他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