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就顶不住了?”傅景朝沉声反问。
罗泉静了三四秒,认真的说道:“不是,我担心他的安危,出国前说好去一周的,这都两周过去了,我怕他有事。”
傅景朝淡淡的道:“他前天刚和我邮件联系过,一切顺利,不用担心。”
有了老大的话,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没事就好。
罗泉长舒了口气:“那我去做事了。”
“司宸那边怎么样?”
傅景朝的声音打断了罗泉挂电话的动作。
“二少这几天把别墅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阿标他们挺内疚的,觉得自己没能看好二少太太,所以他们这次把二少看得很死,二少出不了别墅。”
“告诉阿标他们,不用太内疚,事情既然发生了,再内疚也没用。当前任务是,专心做好眼下的事。”
难得听老大安慰人,虽然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好歹也是安慰人不是。
罗泉笑起来:“好,我这就告诉阿标他们,他们听了肯定很高兴。”
傅景朝无声的勾了勾唇,没有再说什么,按下手机放进裤袋里,一个人踱步下了楼。
别墅后的空地上,两匹马静静拴在树旁,两个负责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