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侧过身回道:“下午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吗?”
男人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我下午忙着工作,以为是不重要的电话就挂了。”她解释。
电话里,男人又轻轻哼了一声。
“你打我电话有事吗?”
他没直接回答,却问她:“睿儿说你晚上要加班?”
她头皮发麻,含糊的说:“嗯。”
以为他要追问下去,殊不知他说的是:“我晚上也有事。”
哦,原来他事先打电话说的是这件事。
乔暮乖巧体贴的说:“知道了,那你忙吧,别喝太多的酒。”
“关心我?”他低低醇厚的嗓音如同酒精丝丝缠绕上来。
她指尖微紧,没否认:“嗯。”随后又轻快起来:“那我挂了。”
结束这通电话,卫琚低柔的嗓音传来:“快到了。”
“哦,好。”她敷衍的扯了个笑脸,心思还放在和傅景朝的通话上,手心里是密密的细汗,她这也是迫不得已撒谎,反正他和她之间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她和谁出去吃饭用不着向他汇报,她没有必要内疚或是心虚。
卫琚将车停在位于金阳湖边的露天停车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