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汉皇的合同,而没有对她进行封杀……”
白荷的这番话情真意切,充满了诚意,听了不禁让人心动。
傅景朝神色不动,细看之下眼角隐隐有一丝似笑非笑的嘲弄之色。
眼见他迟迟不说话,那头白荷的声音不停的哀求,乔暮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做决定。
傅景朝没看她,薄唇冷冷的抬起道:“跳楼的事由你们自己解决,如果每个女人都以自杀要胁我要求见面,那我岂不是什么事也做不了,一年到头光顾着东奔西走的安抚人?”
这个冷酷的拒绝直接让白荷绝望的大哭了起来:“求您救救我妹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一个亲人……您从小锦衣玉食,吃穿不愁,您是体会不到这种相依为命的感情。颜颜是我相依为命的妹妹,没有了她,我有什么脸面以后每年去祭拜我的父母……”
“那是你的事!”傅景朝嗓音不快,没有表情的切断了通话。
车厢内安静得很。
乔暮亲耳听了整个过程,说不出话来。
不是她白莲花,同情白氏姐妹,而是这件事如果照着他说的办,白颜真的自杀,舆论肯定会炸了,对他和傅司宸的控诉会把整个事件推向一个不可预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