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她吗?”
白牧之脸上出现一抹窘迫,随即急切的要往她门内挤:“暮暮,这真是我亲手给你做的,你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先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乔暮看他横冲直撞,一时没避让开,等她回过身,他已经端着托盘进去了。
白牧之进入梦寐以求的房间,身为异性敏锐的感觉到了房间内的异常,有一股男欢女爱之后的气息,这种气息他太熟悉了。
“暮暮,你昨晚一个人在房间里?”白牧之双眼迸出恼意。
“是啊,怎么了?”乔暮顺口一说,要在平时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嫌,她肯定不会关门,可房间内衣橱里还有个人,她心虚,就顺手关上了。
白牧之看着她关门的动作一喜,往她身前走了几步,视线在近距离端详她之后又是狠狠一僵,她一大早的面若桃花,脸蛋红扑扑的,双唇水润红肿,睡衣外面虽罩着厚厚的睡袍,但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整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像是被男人热情宠爱、浇灌滋润过一夜才有的那种妩媚娇态。
这下,他更急了:“暮暮,你老实告诉我,你房间是不是还有人?昨晚你和谁上床了?”
“白牧之,你是不是神经病!”乔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