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在这件事上,她闭眼吸了口气说:“好,我答应你晚上七点前到琉璃湾别墅,和睿儿一起吃晚餐可以吗?”
那头男人没回答,径自挂了电话。
她抓紧手机,在旁边角落做了几口深呼吸,她就不明白,他怎么老讽刺她,昨天讽刺她勾三搭四,今天说她什么要给男朋友戴绿帽子,他哪只眼看到她勾三搭四,给什么男朋友戴绿帽?
她不由自主的转头四处张望,总感觉身边有个眼睛,顾盼之下,她发现大楼东边的路边貌似停了一辆眼熟的车子,她想看个仔细,那车子瞬间启动,打了个方向开走了。
难不成,他在那辆车里?
也就是说,他刚才看到她出来时和卫琚说笑,就讽刺她作风有问题?
什么逻辑?
那岂不是她以后都不能跟男性说话了,也不能笑了?
他以为他是谁,她和谁说话,和谁笑是她自己的自由,他凭什么老管她?
乔暮气愤的把手机放进皮内,平静了一会返回去对一干下属说道:“你们先过去,我回办公室取点东西。”
展翼、黄新和秘书几人点头,各自往停车场去取自己的车,只有卫琚走过来,“乔小姐,我还有份文件没取,不如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