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以及要承担的后果,她都是事先知晓的,变成这种结局只能叹一句:愿赌服输。
不怪他人,要怪只怪自己麻痹大意,异想天开。
她居然想要在野外对战中赢了傅景朝,本就是疯了。
是啊,她就是个疯子。
一个见不到自己孩子的疯子妈妈。
乔暮垂眸无声的苦笑,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她这辈子真的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了吗?
偏过视线,看着沙发方向,傅景朝和傅司宸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走的倒挺快。
……
席英轩带着乔暮到组委会那里签了个字,领回自己的手机和行李。
乔暮昨天来的时候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只带了上下一套小内内,回到房间换下外面破破烂烂的队服,换上自己的一套冲锋衣,里面只好依然穿着傅景朝的那件衬衣。
席英轩敲门过来,带她离开。
乔暮心里发虚,想问又不敢问无人机的事,见席英轩神色正常,估计傅景朝钻她帐蓬的事还没有被他知道,继而更不敢问了。
两人往酒店外面走,这时外面陆陆续续有跑车开进来,车上分别下来形形色色的年轻男女,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