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半段急转直下,黑沉下来,扯了扯手上的绳子,冷声哼道:“好与不好,不用你废话!”
乔暮急忙紧走了几步,思忖,难道她这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了?夸他和姚千语般配不好?
不对。
她想起来了,他这是一想到姚千语被她打“死”了,勾起了伤心事,恼火了。
接下来一段路,傅景朝再也没理她,他的步子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丝毫不顾忌她,迈得又快又大。
说好话不行,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说说嘴瘾也是好的,要不然她非气得一头撞死在树上不可。
“傅景朝,你还讲不讲理?你怎么不说是你女朋友先偷袭的我?”
“……”
“姚千语又没真死,本来就是场游戏,你用得着这么较真么?”
“……”
乔暮说的嘴都干了,人家恍若未闻。
她舔舔唇,跟的很辛苦,到最后她整个右脚麻掉了,没了知觉。
不会到最后要截肢吧?
乔暮打了一个激灵,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男人的后脑勺,再也不想走了,身体往后使劲赖:“我走不动了,要不你拖着我走,拖死我算了。”
傅景朝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