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手上的绳一紧,瞬间一个踉跄,摔了一个嘴啃泥。
她狼狈的爬起来,呸呸吐掉嘴里的泥,顺着手腕上的绳子看过去,恍然发现绳子的一端被男人攥在手心,他靠在树上慵懒的抽烟,斜扫过来的眼神中透着嘲弄:“怎么不跑了?”
乔暮低头看了一眼纵横交错伤口的右脚,咬了咬牙,努力柔下声音,抬头说:“我既然是你的俘虏,我尊重游戏规则,我是不会跑的。你能不能不要绑着我,这绳实在是割的我手腕疼,会出血的。”
傅景朝没有回答她,黑眸在她左小腿上扫了两眼,吸掉手上的烟,烟头随手一扔,然后紧了紧手中的绳子,乔暮就被迫跟着他走。
他这力道拽得很大,乔暮差点又来一个嘴啃泥,她一头的火,又不敢发作,趔趔趄趄的跟着。
山里的气温低,乔暮右脚上受了伤,袜子又湿又破,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血哪里是露水,走起路来怎么可能快得了,可这些由不得她,傅景朝迈的步伐极大,丝毫没有顾及的意思。
“傅景朝,就算我成了你的俘虏,你也用不着这么没风度不是吗?”乔暮再也按捺不住火气,吼了起来。
傅景朝头也没回,冷笑一声说:“对于一个微博上公开甩了我的女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