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什么,低头默默找到安全带,扣上。
车厢里静谧无声。
车子沿着弯曲的通道开出停车场,明亮的光线照进车厢,没有扫去诡异的安静,在乔暮看来更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空间。
此时此刻他越是沉默,她就越觉得呼吸困难。
脸上有些紧绷和难受,乔暮这才想起来自已脸上还有淡妆,刚刚那么哭过之后,恐怕妆都花了,干了之后可不就绷得很难受么?
她低头从包里翻出口罩和墨镜,快速的戴上。
身侧,男人的视线微沉,没有说话。
总不能这么一直缄默下去,乔暮眼睛看着前方,轻淡的声音继续之前的话题:“傅司宸今天真的没有找过你?”
傅景朝眸色深沉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转身车前的路:“你想说什么?”
今天在银河酒店发生的事,就算她不说,傅司宸不可能不向他求证,不如她自已说出来。
乔暮思忖几秒,随后说:“我今天无意中听到了傅司宸和傅芷荨的对话,听到傅芷荨以傅丞睿的妈妈自居,我一时气不过,以微信的形式将真相发给了傅司宸,傅司宸已经知道了真相。”
“你告诉了傅司宸,你是傅丞睿的妈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