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六岁,她记得六年前,却没把虚岁算进去。
顿时,病床上的小女人又哭又笑,一行行清泪从眼眶中流出,嘴里不断的呢喃呓语:“他是我的孩子,他真的是我的孩子……为什么我没认出来……为什么……”
傅景朝俊脸上敛下所有的情绪,大手按开门把手,没有停留的迈步出了病房门。
幽静冷清的走廊,男人的脚步苍劲有力,深幽的眸中平静得如同一块千年寒冰,不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一周后。
周日,午后。
乔暮在乔宅的阳台上接电话,接完电话愁眉不展,乔氏珠宝订单依然在增大,生产压力跟着倍增,合作厂商叫苦不迭,寻找新的合作厂商迫在眉睫。
她之前看中的一家厂商被叫停,因为已经被东城集团抢先买下来了。
东城集团业务向来不涉及珠宝,买下那家厂无非有两个原因,一是想进军珠宝商,抢占珠宝市场,二是某人在针对她,知道她发布会之后订单大增,抢先把好的珠宝厂商抢到手。
如果是第一个,会非常麻烦和棘手。
东城集团实力强劲,这几年先后涉足其它几个领域都赚得是盆满钵满,让同行眼红的时候也望洋兴叹,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