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没有回应。
她又发了一条过去:“傅景朝,你既然告诉了我睿儿的真实身份,你就不应该阻止我见他。”
仍然没有回应。
她再次编写、发送:“当我求你了可不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就一面,你是不是还没跟他说我是他妈妈的事?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提这件事,等你觉得时机合适了,再提好吗?我向你发誓,我真的不会提,我只是想见他,见见我的孩子。”
情真意切的话发出去,她屏住呼吸等待,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回音。
乔暮眼中的雾气越来越多,直到保姆敲门进来:“大小姐,三少爷的实习班课程快开始了,您好象答应了他今天要送他过去。”
“知道了。”
乔暮没有回头,她吸了吸鼻子,低头默默擦去脸上的泪,在洗手间内洗了脸,上了一层淡妆才来到乔昀的房间。
乔昀已经在收拾书桌,把笔和各色作业本往书包里放。
乔暮出院后发现弟弟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么爱玩了,最痴迷的手游居然被弃在一边,每天只知道埋头看书,做作业、做习题,就连吃饭有时候手边也摊着书,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