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冷,你整个人都是冷心冷肺。”
乔暮踩着的高跟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轻淡的笑起来:“是么?那正好啊,傅总,你应该离我这种人远一点,眼不见为净不是吗?”
“眼不见为净有什么意思?折磨才有趣。”男人如雕似琢的眉宇间藏着一丝沁人的冷。
言外之意就是,他就是不肯放过她,就是要折磨她才有乐趣。
四目相对,两人脸的距离只有一指之间,暗潮涌动。
乔暮霎时又想起了在家长会上他发的那条微信,愤怒中重新戴上口罩,怕自己一下忍不住会张嘴嘶咬他,连话都懒得跟他说,转身直接走掉了。
耳际刮来一道风,男人的身影转眼将她压在车门上,阴沉的俊脸逼近:“乔暮,趁我现在心情好,别让我说第三遍,晚上我在会所等你。如果你想体验下惹怒我的下场,你大可以一试。”
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量并不重,她手忙脚乱的推开他,一面扶着被撞疼的腰,一面从口罩中吐出气恼的声音:“你要等你尽管等,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说完,她飞快的钻进奥迪车内,车子启动,乔暮摘下口罩,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把做的笔记要回来。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