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立在看守所的大门外,垂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思绪飞转。
倏地,头顶本就微弱的光线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寒气笼罩,像是从怡人的秋季瞬间转到了冰天雪地。
她悄悄倒吸了口气,不用抬头都猜到是谁,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出来前她在走廊另一头看到的影子不是幻觉,是真的?
他为什么会来到看守所?
难道,他和看守所那些人是一起的,当她和云深哥见面的时候,他和他们一起,在那个隐秘的摄像头后面盯着他们,窃听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时间流淌。
乔暮低着头,始终盯着自己的脚面,以及与她脚尖快要抵上脚尖的,另一双打理的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直到,男人磁性而轻嘲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响起:“哑巴了?”
“傅总,好巧,在这里碰到你。”乔暮陡然抬起脸,绽出一个商人般客套虚假的笑脸。
他站的离她很近,以至于他的身体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入目是他考究的意大利纯手工黑色毛呢大衣,大衣的领口露出白色的衬衣和打得非常整齐的黑色领带。
乌沉的天空,光线微暗,将他高大的身影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