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朝,你就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大混蛋!你说以前的那个傅景朝死了,我认同,现在我要说的是,不仅以前的傅景朝死了,以前的乔暮也死了,所以从此刻起,我不会再和你有瓜葛,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后会无期!”
傅景朝脸上的神色一寸一寸变的阴沉,如乌云覆盖,而她说完如挣脱了大网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快的跑了。
乔暮一头钻进停在路边的车内,大力拍着司机的座位后背,气喘吁吁的催促:“快……快开车……开车!”
司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上的动作没停,一气呵成的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般向前冲去。
车子开动,乔暮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她从后视镜中往后望去,刚好能看到之前两人站的位置,男人并没有追上来,他立在原地,明明离的这么远,他的身影只有一个小黑点,她却莫名觉得他散发出来的气息显得那么漫不经心,好整以暇。
仿佛,她的所有动作都在他的意料和掌控之下。
乔暮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继而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不能把这个人想得太过神化。
世人皆崇拜强者,以为有钱有势就是高人一等,事实上,他就是个人,而且充其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