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犯了哪一条?”
“照我看,他们捂的这样严,鬼鬼崇崇的,问东问西的,很有可能是有血缘关系。”
“啊?这就恶心了。兄妹怎么能结婚?”
“可不是,我就说现在世风日下,乱伦的事都能做得出来,狗男女!”
这声“狗男女”刺耳极了,乔暮半张脸藏在围下,默默咬起唇,看了一眼仲夜挚,暗自商量:“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再说。”仲夜挚无可奈何的看她一眼,手臂虚护着她,在一片难听的议论声中,两人略显狼狈的从民政局大厅快速出去。
外面车内,乔暮拉下脸上的围巾和墨镜,她心中有个不祥的预感,从工作人员说办不了之后,她就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纵着他们。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再次跟仲夜挚确定一件事。
“你结过婚?”
“没有。”仲夜挚给了一个否认的答案:“假使我结过婚,我不可能傻到和你来领结婚证。”
那是为什么?
乔暮心底隐隐浮出的答案呼之欲出,但当着他的面,她不好打电话去求证。
结婚证没领成,两人之间的气氛都有些微妙。
仲夜挚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