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她的小名:“暮暮,下班了,怎么还不走?这一天怪累的,早点回去休息。”
乔暮视线从手机上抬起,“黄叔叔,我明天有重要的事,上午可能要十点多到公司。”
黄新一向好说话,这次倒没向着她,正色道:“明天是初八,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看着你,你可不能迟到。”
乔暮微抿了唇:“黄叔叔,跟你说实话吧,我明天要去见云深哥。”
“云深那孩子肯见你了?”黄新脸上出现惊喜之色。
“嗯,看守所副所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应该没错。”
乔云深是黄新看着长大的,之前乔云深任乔氏集团CEO的时候,黄新跟在后面尽心辅佐,乔云深被抓,他比任何人都要痛心。
乔暮看着黄新眼角的疲惫和牵挂,浅笑着说:“黄叔叔,最近让您担心了,您早点回去,我这里还有点事。”
今天她不在,黄新全程经历了从上午的银行和法院从兴师问罪再到下午接到一通电话后态度软化,之后突然奇迹般的松口说再给他们一个月。
谁都知道,银行和法院向来谁的帐都不卖,今天摆明了就是来下最后的通牒。
他回办公室把这件事来来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