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双手扒在浴缸边上,抬头对着天花板深深吸了口气。
濒临死亡的快感,就在刚才她把自己沉进浴缸里的时候,深刻的体会到了。
原来死并不可怕。
人活着,心死了,才更可怕。
……
等她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再出洗手间,外面卧室没有他的踪迹,再走到外面,整个套房都没发现他。
他走了。
乔暮意识到这个问题,急忙去拿包,换上鞋去按门后的密码。
他的生日,错误。
她想起了傅丞睿的生日,按下去,错误。
最后她实在没办法,胡乱按下自己的生日,正确。
不可思议的盯着打开的门,她顾不上多想,飞快的跑了出去。
下午三点,乔暮忐忑不安的赶到了乔氏办公室。
推开门,茶几上摆着好几个明显喝过的茶杯,旁边秘书正在收拾。
“对不起,黄叔叔。”乔暮喘着气,无法说出解释的话,她眼睛盯着茶几上好几堆文件,心里沉甸甸的:“是不是法院送过来的?”
黄新低头在整理文件,抬起头,看到乔暮,一扫前几天唉声叹气的脸色,脸上有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