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俯看着她,过了会眉梢挑起,冷冷的讥讽:“不说话,默认了?”
“自杀?还不至于!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乔暮抬起脸,泛红的眼睛盯着他,她短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脸上头上到处是水,分不清到底是水还是泪。
傅景朝勾了勾冷冽的唇角弧线:“没我想的那么脆弱最好。”他一面俯下身,一面几乎贴着她莹白的耳廓,略带低哑的嗓音溢进她耳朵里:“虽然我现在喜欢和你玩偷情的刺激,但你如果只剩下这具身体陪我玩,那游戏未免就不好玩了。”
游戏?
他把与她之间当成了游戏?
乔暮感觉到耳朵和眼眶又一次疼起来,她手指紧紧抓住浴缸边缘,声音有些疲惫和嘲讽:“傅景朝,我刚才的话是真心话,请放了我,重新开始你的生活,这样难道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这样?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这么欺负一个女孩,传出去你不觉得脸上无光吗?”
他身体依旧站得笔挺,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抬起,宽厚的大掌扣上她精巧的下颌骨,犹如在把玩一个玩物,沉沉的笑:“你也说了,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要是连个女孩都欺负不了,不是更显得脸上没光?”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