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耳边持续响着男人沙哑而覆盖着一层犀冷的薄笑嗓音:“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现在湿成什么样子?嗯?嘴上说着拯救集团的大话,身体却很诚实,乔暮,你和那天一样,表面上正经,其实还是想靠着你的身体勾引我。”
乔暮更用力的咬唇,压抑着唇间的喘息,咬到唇瓣变形失去了血色。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她不想这样,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他的气息,他的唇,他的舌,都像带了解封的魔咒,轻易在她身上唤起了往日的甜蜜回忆。
曾经有多甜,如今就有多伤。
她看着男人拉住她的小手放在他手感上乘的皮带上,知道他要她做什么,她摇头,拼命的后退摇头。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将她逼到了窗户那儿,她仓促间身体抵上了窗帘的缝隙,背后冰冷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
不,她不要这样。
为什么会是他,他曾经对她那么好,眼下她在他眼中连个妓女都不如,他厌恶她,她知道,但她也有尊严。
如果没有尊严,不顾礼义廉耻,她不用求他,仲夜挚主动说过有笔钱帮她,席英轩是她最好的哥们,她开口,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