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问题,乔暮心口窒息,过了零点,等到白天一到,就是10亿贷款的最后期限,他走了,等于她最后的期望也落空了。
一阵沮丧,心情很差,同时不得不面对现实。
下半夜了,她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得回去了。
刚褪去身上的浴袍,耳朵里好象听到了一阵门锁的声音,她心跳很快,不禁竖耳倾听。
套房里很静,静到可以听到男人按着数字密码的声音,还有开关门的响声,以及沉稳的脚步声。
乔暮下意识的想去拿被扔到沙发上的浴袍,但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男人快走进来,她慌慌张张的往洗手间跑,她以为他走了,所以没有事先把洗澡前脱下来的衣服拿出来。
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一道黑影闪过,她犹如一只被剪去皮毛,光溜溜的小白兔惊慌失措间落进男人宽大的怀里。
他衣服外套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渗在她温热白皙的皮肤上下意识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
她本能的瑟缩,“傅景朝,你干什么?”
“去哪儿?”傅景朝将她护在身前的两只纤细的手臂拉开,动作不容反驳,眼神中跳着幽蓝色的火焰:“你早告诉我你用这种方式迎接我,我会立马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