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虽然这些玩具比较软,但是你拿东西砸人就是不礼貌的行为,以后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仲思缈扁了扁小嘴,像是要哭。
乔暮板着脸,并不认为自己说重了,在她的理解里仲夜挚对女儿过于溺爱,才会让小丫头如此不尊重保姆,发脾气了就乱砸人,如果不及时制止,以后只能变本加厉。
小丫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了半天,却没掉下来。
仲夜挚立在门口,想进来,被乔暮摇头无声的制止了,他默默的站着,没再进来。
仲思缈情绪去的很快,见爸爸不帮她,自己穿衣服,洗脸,拿着小梳头让乔暮帮她梳头。
乔暮第一次帮小朋友梳头,有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只简单的梳了一个马尾,在小丫头的头顶别上她最喜欢的水晶皇冠。
仲思缈非常开心的在镜子前左瞧右瞧:“你梳的真漂亮。”
“是缈缈长得漂亮,梳什么都好看。”乔暮摸摸小丫头的小脑袋,真的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家伙会和狂躁症扯上关系。
“暮阿姨,我可以叫你妈妈吗?”仲思缈照完了镜子,眨着渴望的大眼睛看她。
乔暮只觉得心脏的位置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