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他走的方向来看,他的包厢好象在楼上,与她不在一个楼层。
意识到这一点,她悄悄松了口气。
“暮暮,你过来。”黄新拉着乔暮悄悄走到一边耳语:“这个卢行长是个有名的不好对付,打太极是一把好手,我以前和你爸与他交手多次,磨了好几个月才让他同意贷款给我们。这次恐怕他没那么容易松口,刚才我倒是灵机一动,有了一个主意,如果卢行长好说话,肯贷款给我们,那什么也不说。如果他死活不答应,那不如你就把东城集团的那位抬出来……”
乔暮条件反射的摇头:“不行的,黄叔叔,这么做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傻丫头。”黄叔叔紧紧的拉住她,左右看了看低声说:“兵不厌诈,反正那位又没长千里眼,也听不见,你只要稍微把他搬出来,那个卢行长肯定会对你另眼相看。你想想只要敲开了卢行长的嘴,让他答应点头,贷到款帮乔氏度过难关,你撒个谎算什么?”
乔暮感觉头快炸开了,轻轻跺脚道:“可是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
“暮暮。”黄新语气前所未有的语重心长:“你以为你父亲这些年容易吗?做生意真的不容易,特别是贷款这一块,不和银行打好交道真的不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