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十点,乔宅里里外外布置得差不多了,乔暮才想起来昨晚答应了仲夜挚今天早上在民政局见面。
昨天和傅景朝的争吵,他说的那些话,反复在大脑里来回翻滚。经过一夜的思考,乔暮的心情沉淀了不少,遂有了另外一个决定。
她准备出门去朗诗公馆,乔老夫人在保姆的搀扶下从楼上下来,唤她:“暮暮,今天是除夕,团圆的日子,你爸一个人在医院躺着怪冷清的,走,今天我们一家去医院看他。”
奶奶这么说了,她不好再说自己有事。
一行四人,两辆车出发去医院。
乔暮坐在乔老夫人车内,问她道:“云深是不是还不想见任何人?”
乔暮点头:“嗯,我去看守所两次,两次他都不肯见我。”
乔老夫人沉吟着说:“云深他爸死得早,云深这孩子前几年在国外,我和你爷爷也没怎么管他,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和你爷爷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奶奶,关于云深哥通过成豪洗黑钱的事,爷爷真的一点不知道吗?”乔暮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乔老夫人大吃一惊:“云深通过成豪洗黑钱?这件事你确定吗?你爷爷在世的时候,警方那边针对成豪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