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在等人吗?”
傅景朝给了他一个冷箭般的眼神,袁云煦缩了下肩膀,往罗泉身后一躲,捏着嗓子尖声尖细的说:“怕怕。”
罗泉被袁云煦卖萌的声音和动作弄的肉麻极了:“行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能不能正经说话?”
袁云煦从罗泉身后出来,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要说话,罗泉的手机响了。
罗泉接了一个电话,神色肃冷的走到傅景朝面前:“傅总,欧阳少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有人想要曝光乔小姐以前的一些事,被他压下来了。”
以前的事?
傅景朝轻轻一哼,“这件事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那不是因为他喜欢傅小姐,可傅小姐喜欢您么。”罗泉道:“加上他很看不惯您对傅小姐的态度,所以……”
“呵!”傅景朝冰凛的嗓音低笑后道:“他是不是想让你对我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永远会第一个帮我?”
罗泉差点没竖大拇指:“欧阳少就是这个意思。”
傅景朝薄唇抿紧,没说话。
机场与乔宅在漓城两个对立点上。
恰逢早高峰,路上的车堵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