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露的在火上浇油。
“还不是因为……”简佩正在挖苦一番,被打断了。
“妈,什么霉气不霉气的?”乔昀许久没说话,一说话就字字珠玑:“爷爷去世那是傅景朝突然收购成豪给气的,爸出车祸那是意外,警方那边都结案了。还有云深哥的事,他做什么不好,非要贩毒,是他自寻死路,不关旁人的事。综合起来看,这里面哪一桩也不关大姐的事。”
“你这孩子乱讲什么?”简佩急了,这儿子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却处处不向着她说话,反而经常向着乔暮那个贱丫头,照这架式她迟早非被气死不可。
“本来就是啊,你们当我小就听不出来啊,你其实就是在说我大姐……”乔昀耿直的脾气犯了,乔暮悄悄在桌子底下连踢了他好几脚,他才住了嘴。
简佩气得脸通红,放下筷子不吃了,跟乔老夫人说了句“妈,您慢用”,气呼呼的上了楼。
乔暮不停的看时间,离傅景朝所说的两个小时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现在出门赶过去还能赶得及送他。
她想过了,一定要找个他心情好的时候,把她要和仲夜挚假结婚的事向他坦白,相信只要她够耐心哄他,问题应该不大。
少顷,乔暮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