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时候她不是这样的,自从上了幼儿园,被其它孩子嘲笑她没妈妈和更难听的话之后,她就受了刺激,变得易怒暴躁。心情好的时候和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心情坏的时候……”
下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乔暮也能想象得出来,因为她看到一个保姆狼狈的从餐厅里退了出来,衣服上、头上、脸上,有很多汤渍饭菜。
孩子年纪小,自我情绪控制差,经常哭或是生气很正常,可是像这样直接用东西砸保姆,等同于侮辱人的方式来宣泄感情,这就有点过了。
保姆大约是经常遭遇这种事情,脸色麻木,朝仲夜挚飞快的点了下头,赶紧下去了。
事实不需要再看,也不忍心再看,乔暮心如刀锉,同时又心乱如麻。
仲夜挚长叹了口气,言语真诚充满了一个身为父亲的无力感,缓缓叙述道:“乔小姐,我知道你我之间算是陌生人,但是你我之间有一个缈缈,就不再是陌生人。缈缈这种情况我找了心理医生看过,属于狂躁症,医生说她现在的症状不算严重,但如果引导不及时,后期会加重,严重会自杀,会……”
“够了,不要再说了。”乔暮打断了他的话,抿紧唇瓣,不忍再听。
“如果你同意登记结婚,不办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