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能埋头在书房,和一堆冰冷的机器玩。
乔暮呆呆的站着,默默流泪,身边倏地有只手伸过来,温热的带着烟草气息的手指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低沉不悦的嗓音送到她耳边:“怎么哭成这样?”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打掉他的手,摸到满脸是泪才知道自己哭成了这样。
傅景朝眸色沉了沉,语气转为心疼和无奈,“让你洗个碗收拾桌子委屈了?下次不想收拾就不要收拾,放在那里,自然有人收拾。”
“谁委屈了?”乔暮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噎噎:“我是在替小睿睿不值,他真可怜,没有享受到家庭的温暖。还有你,那么凶,我小时候乔一年或是乔元敬对我可好了,很少凶我,经常带我出去玩,让我享受到了父亲的那种如山一样的安全感……”
一看她这样傅景朝就无可奈何,伸手把她揽到怀里,轻声安抚:“好,好,好,你说得对。不过我哪有凶睿儿,我小时候我父亲对我也是这样,男孩就得教育,你是女孩,当然得富养,我要是有个女孩,我也宠着,宠得像个公主。男孩不一样,男孩以后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自由散漫,随心所欲,养在温室中,以后长大了怎么办?”
“你这是谬论。”乔暮从他怀里抬起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