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敢嫌弃我老试试?”
“不敢,小的不敢了。”她笑着躲他,在他腿上扭来扭去。
傅景朝瞳眸收缩,整个人都不好了,低哼着把她按在怀里,俊脸埋在她脖颈里蹭来蹭去。
在他怀里,她晕乎乎的,心神迷醉,只记得男人的唇又热又烫,偶尔抬起头时那双深幽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会蛊惑人心。
敲门声响起,乔暮不知怎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她逃到沙发那儿,坐在角落,听到他正色的嗓音:“进来。”
一阵高跟鞋声,秘书白荷毕恭毕敬的声音让他签字,接着是文件翻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里再度平静下来。
她还没从沙发上站起来,背后一道熟悉的男性气息靠近,她双肩被他按住,嗓音溢在头顶:“下午几点去电视台?”
办公室里有暖气,她身上的大衣脱掉了,只穿一件毛衣,依然能感觉到他掌心烫人,转而说:“算了,我不去了。”
“怎么不去了?”
“你发烧,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傅景朝按着她肩膀,绕过沙发坐过来搂她,“是不是已经签约了?答应别人的事可得做到,赔钱事小,信誉事大,做生意同样如此,感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