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匣子一打开,乔暮刹不住了,讲了拼图的事,也讲了小时候他带她第一次到乔氏,她非要吵着坐在他腿上和他一起开会,当她看到谈判的客户是个地中海发型之后,毫不客气的指着对方咯咯笑个不停,“好好笑,他头上没有头发,只有几根,像三毛……咯咯咯……”
结果那个重要会议开得大家都很尴尬,气得前来谈合作的客户涨红了脸,以为他们父女俩故意的,感觉受到了侮辱,差点甩袖子中断合作……
诸如此类,她坑爹的事不胜枚举。
不知不觉,她一边讲一边笑,一边笑一边流泪,竟一口气讲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嘴巴干渴,喉咙发哑,她才停下来,吸了吸鼻子,仰起脸让涌出来的眼泪倒流回去。
奶奶说得没错,小时候他最疼的就是她,宠她宠到无法无天,就算她做了再过分的事,他也从来不舍得骂她,呵斥她。谁都不会想到,在工作上强硬的乔元敬,在女儿面前却是个十足的女儿奴。
要不是出了后来乔昀的事,他们父女间不可能决裂成那样。
“其实,昀儿当年失踪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乔暮看着乔元敬沉睡苍白的脸,头一次认真做了解释:“是乔昕怡搞的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