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昕怡在暗中接洽奇盟集团的老总,很有可能是想等乔氏到手后,把乔氏卖给奇盟集团。”
傅景朝沉默不语。
“傅总,这事要不我来跟乔小姐说?”
傅景朝静了片刻,果断拒绝:“不用。”
罗泉心领神会,也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大老板怎么可能会给别人?
结束了通话,傅景朝眯起幽深暗沉的眸,静静抽烟。
乔氏的死活与他无关,但那毕竟是乔暮从小长大的地方,乔家与乔氏一脉相连,乔氏倒了,乔家也会跟着倒下。
到那时,想救可救不了。
在商海,凡事亡羊补牢,尤未晚亦,怕的是眼睁睁看着一只只羊丢了,却不去补,最后回天无术。
傅景朝将最后一口烟吸掉,掐了烟蒂,收手插进裤袋中,吐着烟雾踱步到窗前。
倏地,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中响起。
他回身从书桌上拿起手机,袁云煦的声音:“老大,我听你的安插了几个眼线进了看守所,其中只有一个眼线被分到了和乔云深同一个房间,那里面有六个人,据眼线观察其中三个人是乔云深的,他们经常凑在一起商量什么,你说会不会是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