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乔暮再次走向浴室,她走到门口转过身,克制着让自己不要投入他的怀里。
她今晚做好了主动给他的准备,他却没要。
好象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拒绝。
她以前老嫌他缠着她,不知道从哪来学来的花样尽用在她身上,眼下他不缠着她做了,她反而心里升起一股形容不出的感觉。
乔暮,你也太那个什么了……
她转身走向浴室门口,暗自骂自己。
……
乔暮吹完头发出来,卧室里没见到傅景朝,床柜上的烟灰缸里有支烟头,她歪着脖子想了想,估计他去书房了。
她先爬上床,躺进有着他气息的被子里,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踏实,不禁捧着被子闻了好一会儿。
像个恋物癖。
她悄悄的想。
二楼,书房。
傅景朝手里夹着烟,沉冷的面容中透着犀利之色,静静听着电话。
“乔氏那边最近风波不断,乔元敬第二次治疗没有效果之后,今天乔氏股价再次大跌,简佩把手中的股份全权交给了乔昕怡,乔昕怡正在着手准备明天召开董事局大会。今晚她在凤鸣轩宴会几个董事,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