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当透明。
“傅景朝,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这样强吻我,我要告你性……啊……”她话说到一半,被他咬了一口。
“性什么?你要告我性骚扰?”他怒极反笑,半眯起眸看着她不知是被吻红还是被气得涨红的脸蛋,逼近她的面孔益发阴郁,嗤声道:“我们已经分手?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才和小白脸有说有笑,公然无视我。”
什么跟什么?
乔暮被他一口一个小白脸给弄得火冒三丈,好像她与他之间的问题完全是她造成的,他一点错都没有。
“傅景朝,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既然分手了,我就有自由,我爱和谁说笑与你无关,请你收起你的大男子主义,你要管就管好你的正室和小情人,别再纠缠着我。”乔暮尽量心平气和的和他讲道理,“如果你是因为我公然无视你,而激起你的什么不甘心或是征服欲的话,那就没必要了,你的魅力无限,多的是女人对你趋之若鹜,你不如把精力放在外面的两个女人身上,对我,你没必要注意太多。”
傅景朝贴在她耳边,嗓音中铺着一层没有温度的笑:“对你,我没要注意太多?我偏偏要注意,你拿我怎么办?”
听着他声音中掩饰不了的恶劣,乔暮张口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