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如魔音般透过被子直往耳朵里钻。
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一把掀掉被子,抓起手机,口气非常冲的接起来:“喂……”
那头傅景朝直截了当的两个字:“开门!”
乔暮咬唇盯着门口的方向:“你有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乖,开门。”傅景朝磁性的嗓音哄着她。
乔暮坐在床上没动,抓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声音冷冷的说:“如果没什么事,傅总请回吧。”
话毕,她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调了静音,甩手扔到床铺上,整个人再次倒下去。
今天她受到的攻击够多了,不想见他,看见他就忍不住心脏那块地方像被人一下一下拧着疼。
热泪从眼眶中出来,流进了发间,她不想让自己哭,偏偏自己不争气,眼泪越来越多,如决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翻了个身,拉上被子再次蒙住自己,热热的液体不断冲刷淌在脸上。
她不想自己哭,“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她有今天的成绩,是,有一半是他帮她的,可是除了这些,剩下的都是她努力的成果。
从一开始,她找上他就是个错误的开始,她为此付出了代